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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说箭喻经 附无记十二经 · 善法和不善法
婆蹉出家经

善法和不善法

如是我闻:一时,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。

我是这样听说的:有一次,佛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。

时,有婆蹉种出家来诣佛所,与世尊面相慰劳已,退坐一面,白佛言:「瞿昙!

那时,婆蹉种的出家人来见佛,和世尊当面互相慰劳,然后退到一旁坐下,对佛说:「瞿昙!

欲有所问,宁有闲暇为解说不?」

我有事想问,你有空为我解说吗?」

尔时,世尊默然而住。

那时,世尊沉默不语。

婆蹉种出家第二、第三问,佛亦第二、第三默然而住。

婆蹉种出家人问了第二次、第三次,佛也第二次、第三次沉默不语。

时,婆蹉种出家白佛言:「我与瞿昙共相随顺,今有所问,何故默然?」

婆蹉种出家人对佛说:「我和瞿昙一向相处融洽,现在有事请教,为什么沉默?」

尔时,世尊作是念:「此婆蹉种出家长夜质直,不谄不伪,时有所问,皆以不知故,非故恼乱,我今当以阿毗昙律纳受于彼。」

那时,世尊心想:「这位婆蹉种出家人长久以来心地正直,不谄媚、不作假,他时常来问,都是因为不知道,不是故意来捣乱。我现在该用胜法和律来接纳他。」

作是念已,告婆蹉种出家:「随汝所问,当为解说。」

想过以后,就告诉婆蹉种出家人:「你想问什么就问,我为你解说。」

婆蹉白佛:「云何?

婆蹉对佛说:「请问,

瞿昙!有善法耶?」

瞿昙!有善法吗?」

佛答言:「有。」

佛回答:「有。」

婆蹉白佛:「当为我说善、不善法,令我得解。」

婆蹉对佛说:「请为我讲善法和不善法,让我明白。」

佛告婆蹉:「我今当为汝略说善、不善法。

佛告诉婆蹉:「我现在为你简略地讲善法和不善法。

谛听,善思。

仔细听,好好想。

婆蹉!贪欲者是不善法,调伏贪欲是则善法;瞋恚、愚痴是不善法,调伏恚、痴是则善法。

婆蹉!贪欲是不善法,调伏贪欲是善法;瞋恚、愚痴是不善法,调伏瞋恚、愚痴是善法。

杀生者是不善法,离杀生者是则善法;偷盗、邪淫、妄语、两舌、恶口、绮语、贪、恚、邪见是不善法,不盗,乃至正见是则善法,是为,婆蹉!

杀生是不善法,不杀生是善法;偷盗、邪淫、妄语、两舌、恶口、绮语、贪、恚、邪见是不善法,不偷盗,一直到正见,是善法。婆蹉!这就是——

我今已说三种善法、三种不善法。

我已经讲了三种善法、三种不善法。

如是,圣弟子于三种善法、三种不善法如实知,十种不善法、十种善法如实知者,则于贪欲无余灭尽,瞋恚、愚痴无余灭尽者,则于一切有漏灭尽,无漏心解脱、慧解脱,现法自知作证:『我生已尽,梵行已立,所作已作,自知不受后有。』」

圣弟子如实了知这三种善法、三种不善法,如实了知十种不善法、十种善法,贪欲就灭尽无余,瞋恚、愚痴也灭尽无余;这样一切有漏都灭尽了,得到无漏的心解脱、慧解脱,在今生自己知道、自己证得:『我的生已经了结,梵行已经成就,该做的已经做完,自己知道不会再有来生。』」

像雨水往下流

婆蹉白佛:「颇有一比丘于此法、律得尽有漏,无漏心解脱,乃至不受后有耶?」

婆蹉对佛说:「在这法和律中,可有哪怕一位比丘灭尽有漏,得到无漏的心解脱,一直到不再有来生的吗?」

佛告婆蹉:「不但若一,若二、若三,乃至五百,有众多比丘于此法、律尽诸有漏,乃至不受后有。」

佛告诉婆蹉:「不只一位,也不只两位、三位,乃至五百位,有许许多多比丘在这法和律中灭尽有漏,一直到不再有来生。」

婆蹉白佛:「且置比丘,有一比丘尼于此法、律尽诸有漏,乃至不受后有不?」

婆蹉对佛说:「比丘先不说,可有一位比丘尼在这法和律中灭尽有漏,一直到不再有来生吗?」

佛告婆蹉:「不但一、二、三比丘尼,乃至五百,有众多比丘尼于此法、律尽诸有漏,乃至不受后有。」

佛告诉婆蹉:「不只一位、两位、三位比丘尼,乃至五百位,有许许多多比丘尼在这法和律中灭尽有漏,一直到不再有来生。」

婆蹉白佛:「置比丘尼,有一优婆塞修诸梵行,于此法、律度狐疑不?」

婆蹉对佛说:「比丘尼先不说,可有一位优婆塞修梵行,在这法和律中断除了疑惑的吗?」

佛告婆蹉:「不但一、二、三,乃至五百优婆塞,乃有众多优婆塞修诸梵行,于此法、律断五下分结,得成阿那含,不复还生此。」

佛告诉婆蹉:「不只一位、两位、三位,乃至五百位优婆塞,有许许多多优婆塞修梵行,在这法和律中断除五下分结,成了阿那含,不再回到这个世间受生。」

婆蹉白佛:「复置优婆塞,颇有一优婆夷于此法、律修持梵行,于此法、律度狐疑不?」

婆蹉对佛说:「优婆塞也先不说,可有一位优婆夷在这法和律中修持梵行,在这法和律中断除了疑惑的吗?」

佛告婆蹉:「不但一、二、三优婆夷,乃至五百,乃有众多优婆夷于此法、律断五下分结,于彼化生,得阿那含,不复还生此。」

佛告诉婆蹉:「不只一位、两位、三位优婆夷,乃至五百位,有许许多多优婆夷在这法和律中断除五下分结,在天上化生,得阿那含果,不再回到这个世间受生。」

婆蹉白佛:「置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修梵行者,颇有优婆塞受五欲,而于此法、律度狐疑不?」

婆蹉对佛说:「修梵行的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都先不说,可有享受五欲的优婆塞,在这法和律中断除了疑惑的吗?」

佛告婆蹉:「不但一、二、三,乃至五百,乃有众多优婆塞居家妻子,香华严饰,畜养奴婢,于此法、律断三结,贪、恚、痴薄,得斯陀含,一往一来,究竟苦边。」

佛告诉婆蹉:「不只一位、两位、三位,乃至五百位,有许许多多在家有妻儿、用香花打扮、养着奴婢的优婆塞,在这法和律中断了三结,贪、恚、痴变得淡薄,得斯陀含果,在天上人间往来一次,就到达苦的尽头。」

婆蹉白佛:「复置优婆塞,颇有一优婆夷受习五欲,于此法、律得度狐疑不?」

婆蹉对佛说:「优婆塞也先不说,可有享受五欲的优婆夷,在这法和律中断除了疑惑的吗?」

佛告婆蹉:「不但一、二、三,乃至五百,乃有众多优婆夷在于居家,畜养男女,服习五欲,华香严饰,于此法、律三结尽,得须陀洹,不堕恶趣法,决定正向三菩提,七有天人往生,究竟苦边。」

佛告诉婆蹉:「不只一位、两位、三位,乃至五百位,有许许多多住在家里、养育儿女、享受五欲、用花香打扮的优婆夷,在这法和律中断尽三结,得须陀洹果,不会堕入恶道,必定走向正觉,最多在天上人间往生七次,就到达苦的尽头。」

婆蹉白佛言:「瞿昙!

婆蹉对佛说:「瞿昙!

若沙门瞿昙成等正觉,若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修梵行者,及优婆塞、优婆夷服习五欲,不得如是功德者,则不满足;以沙门瞿昙成等正觉,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修诸梵行,及优婆塞、优婆夷服习五欲,而成就尔所功德故,则为满足。

如果只有沙门瞿昙成就正觉,而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中修梵行的,以及享受五欲的优婆塞、优婆夷,得不到这样的功德,那就不圆满;正因为沙门瞿昙成就正觉,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修梵行,以及享受五欲的优婆塞、优婆夷,都成就了这么多功德,所以才圆满。

瞿昙!今当说譬。」

瞿昙!我来说个比方。」

佛告婆蹉:「随意所说。」

佛告诉婆蹉:「随你说吧。」

婆蹉白佛:「如天大雨,水流随下,瞿昙法、律亦复如是。

婆蹉对佛说:「好比天降大雨,水顺着地势往下流,瞿昙的法和律也是这样。

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,若男、若女,悉皆随流,向于涅槃,浚输涅槃。

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,不论男女,都顺着这股水流,流向涅槃,汇入涅槃。

甚奇!佛、法、僧平等法、律。

真是稀有!佛、法、僧,这是平等的法和律。

为余异道出家来诣瞿昙所,于正法、律求出家、受具足者,几时便听出家?」

如果别的外道出家人来到瞿昙这里,想在正法和律中出家、受具足戒,要多久才允许他出家?」

佛告婆蹉:「若余异道出家欲来于正法、律求出家、受具足者,乃至四月于和尚所受衣而住,然此是为人粗作齐限耳。」

佛告诉婆蹉:「如果别的外道出家人想来正法和律中出家、受具足戒,要在和尚那里受衣、住满四个月;不过这只是为一般人粗略定的期限。」

婆蹉白佛:「若诸异道出家来于正法、律欲求出家、受具足,听于和尚所受依,若满四月听出家者,我今堪能于四月在和尚所受依。

婆蹉对佛说:「如果别的外道出家人想来正法和律中出家、受具足戒,要在和尚那里依止,住满四个月才允许出家,那我能在和尚那里依止四个月。

若于正法、律而得出家、受具足,我当于瞿昙法中出家、受具足,修持梵行。」

只要能在正法和律中出家、受具足戒,我就在瞿昙的法中出家、受具足戒,修持梵行。」

佛告婆蹉:「我先不说粗为人作分齐耶?」

佛告诉婆蹉:「我不是先说了,这只是为一般人粗略定的界限吗?」

婆蹉白佛:「如是,瞿昙!」

婆蹉对佛说:「是的,瞿昙!」

尔时世尊告诸比丘:「汝等当度彼婆蹉出家于正法、律出家、受具足。」

那时,世尊告诉比丘们:「你们应当度这位婆蹉,让他在正法和律中出家、受具足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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