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鹫山 跋祇的七条不衰法
如是我闻:
我听到的是这样一回事:
一时,佛在罗阅城耆阇崛山中,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。
有一次,佛住在罗阅城的耆阇崛山,和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在一起。
是时,摩竭王阿阇世欲伐跋祇,王自念言:「彼虽勇健,人众豪强,以我取彼,未足为难。」时,阿阇世王命婆罗门大臣禹舍,而告之曰:「汝诣耆阇崛山,至世尊所,持我名字,礼世尊足,问讯世尊:『起居轻利,游步强耶?』又白世尊:『跋祇国人自恃勇健,民众豪强,不顺伏我,我欲伐之,不审世尊何所诫敕?』若有教诫,汝善忆念,勿有遗漏,如所闻说。如来所言,终不虚妄。」
当时,摩竭王阿阇世打算攻打跋祇,心想:“他们虽然勇猛,民众又多又强,但凭我的力量拿下他们,并不难。”阿阇世王叫来婆罗门大臣禹舍,吩咐他:“你上耆阇崛山去见世尊,代我向他行礼,问候他:‘近来起居行动都顺利吗?身体还健朗吗?’再禀告世尊:‘跋祇国人仗着自己勇武、人多势强,不肯服从我。我想出兵讨伐,不知世尊有什么话教诫我?’世尊若有教诫,你要牢牢记住,一点也别遗漏,回来照原话告诉我。如来所说的,绝无虚妄。”
大臣禹舍受王教已,即乘宝车诣耆阇崛山,到所止处,下车步进,至世尊所,问讯毕,一面坐,白世尊曰:「摩竭王阿阇世稽首佛足,敬问殷勤:『起居轻利,游步强耶?』又白世尊:『跋祇国人自恃勇健,民众豪强,不顺伏我,我欲伐之,不审世尊何所诫敕?』」
禹舍领命,坐宝车到了耆阇崛山。到了佛住的地方,他下车步行,走到世尊跟前,问候过后,在一旁坐下,禀告说:“摩竭王阿阇世向佛足叩首,恭敬而殷切地问候:‘您起居行动都顺利吗?身体还健朗吗?’他又请问世尊:‘跋祇国人仗着自己勇武、人多势强,不肯服从我。我想出兵讨伐,不知您有什么话教诫我?’”
尔时,阿难在世尊后执扇扇佛,佛告阿难:「汝闻跋祇国人数相集会,讲议正事不?」
阿难当时站在世尊身后,拿扇子给佛扇风。佛问阿难:“你听说跋祇人常常聚在一起开会,商议正当的事务吗?”
答曰:「闻之。」
阿难答:“听说了。”
佛告阿难:「若能尔者,长幼和顺,转更增盛,其国久安,无能侵损。阿难!汝闻跋祇国人君臣和顺,上下相敬不?」
佛告诉阿难:“如果他们能这样,老少和睦,国家会越发兴盛,长久安定,谁也侵害不了。阿难,你听说跋祇君臣和睦,上下彼此敬重吗?”
答曰:「闻之。」
阿难答:“听说了。”
「阿难!若能尔者,长幼和顺,转更增盛,其国久安,无能侵损。阿难!汝闻跋祇国人奉法晓忌,不违礼度不?」
“阿难,如果他们能这样,老少和睦,国家会越发兴盛,长久安定,谁也侵害不了。阿难,你听说跋祇人守法,明白哪些事不可做,行事合乎礼节和制度吗?”
答曰:「闻之。」
阿难答:“听说了。”
「阿难!若能尔者,长幼和顺,转更增盛,其国久安,无能侵损。阿难!汝闻跋祇国人孝事父母,敬顺师长不?」
“阿难,如果他们能这样,老少和睦,国家会越发兴盛,长久安定,谁也侵害不了。阿难,你听说跋祇人孝顺父母,尊敬师长吗?”
答曰:「闻之。」
阿难答:“听说了。”
「阿难!若能尔者,长幼和顺,转更增上,其国久安,无能侵损。阿难!汝闻跋祇国人恭于宗庙,致敬鬼神不?」
“阿难,如果他们能这样,老少和睦,国家会越发兴盛,长久安定,谁也侵害不了。阿难,你听说跋祇人敬重宗庙,对祖灵和神明有礼吗?”
答曰:「闻之。」
阿难答:“听说了。”
「阿难!若能尔者,长幼和顺,转更增上,其国久安,无能侵损。阿难!汝闻跋祇国人闺门真正洁净无秽,至于戏笑,言不及邪不?」
“阿难,如果他们能这样,老少和睦,国家会越发兴盛,长久安定,谁也侵害不了。阿难,你听说跋祇人持家端正清净,连说笑也不讲不正派的话吗?”
答曰:「闻之。」
阿难答:“听说了。”
「阿难!若能尔者,长幼和顺,转更增盛,其国久安,无能侵损。阿难!汝闻跋祇国人宗事沙门,敬持戒者,瞻视护养,未尝懈惓不?」答曰:「闻之。」
“阿难,如果他们能这样,老少和睦,国家会越发兴盛,长久安定,谁也侵害不了。阿难,你听说跋祇人尊奉出家的修行人,敬重守戒的人,照看扶助他们,从来没有懈怠过吗?”阿难答:“听说了。”
「阿难!若能尔者,长幼和顺,转更增盛,其国久安,无能侵损。」
“阿难,如果他们能这样,老少和睦,国家会越发兴盛,长久安定,谁也侵害不了。”
时,大臣禹舍白佛言:「彼国人民,若行一法,犹不可图,况复具七?
禹舍对佛说:“这个国家的人哪怕只做到一条,已经难以图取,何况七条都做到了?
国事多故,今请辞还归。」
国事繁多,请容我先告辞。”
佛言:「可,宜知是时。」
佛说:“好,你知道什么时候该走。”
时,禹舍即从座起,绕佛三匝,揖让而退。
禹舍起身,绕佛三圈,作揖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