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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法莲华经 · 如来自释三车
譬喻品第三

如来自释三车

佛告舍利弗:「善哉,善哉!

佛告诉舍利弗,说得好,说得好!

如汝所言。

正是你说的这样。

舍利弗!

舍利弗!

如来亦复如是,则为一切世间之父。

如来也是这样,是整个世间的父亲。

于诸怖畏、衰恼、忧患、无明暗蔽,永尽无余,而悉成就无量知见、力、无所畏,有大神力及智慧力,具足方便、智慧波罗蜜,大慈大悲,常无懈惓,恒求善事,利益一切,而生三界朽故火宅,为度众生生老病死、忧悲、苦恼、愚痴、暗蔽、三毒之火,教化令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

如来已永远消除一切恐惧、衰恼、忧患和无明的遮蔽,成就了无量的知见、智慧力和无所畏,具备大神通、广大智慧及圆满的方便和智慧,大慈大悲,永不懈怠,一向寻求有益于一切众生的事。他来到像朽宅着火的三界,为了救众生走出生老病死、忧愁痛苦、愚痴障蔽和贪嗔痴三毒的烈火,并教他们成就无上正觉。

见诸众生为生老病死、忧悲苦恼之所烧煮,亦以五欲财利故,受种种苦;又以贪著追求故,现受众苦,后受地狱、畜生、饿鬼之苦;若生天上,及在人间,贫穷困苦、爱别离苦、怨憎会苦,如是等种种诸苦。

他见众生受生老病死、忧悲苦恼熬煎,又因贪求各种感官享受和钱财利益而受种种苦。他们因为贪著和追逐,现在受苦,后来还可能受地狱、畜生、饿鬼的苦。即使生在天上或者人间,也有贫困、与所爱分离、和所憎恶的人相聚等种种苦。

众生没在其中,欢喜游戏,不觉不知、不惊不怖,亦不生厌,不求解脱。

众生沉在其中,只顾欢喜嬉戏,察觉不到,也不惊慌害怕,心里没有厌离,也不寻求解脱。

于此三界火宅东西驰走,虽遭大苦,不以为患。

他们在这三界火宅里东奔西跑,虽然遭着大苦,还不以为是祸患。

「舍利弗!

舍利弗!

佛见此已,便作是念:『我为众生之父,应拔其苦难,与无量无边佛智慧乐,令其游戏。』

佛看见这个情形就想,我是众生的父亲,应该把他们从苦难里救出来,让他们也能自由享有佛智的无边快乐。

「舍利弗!

舍利弗!

如来复作是念:『若我但以神力及智慧力,舍于方便,为诸众生赞如来知见、力无所畏者,众生不能以是得度。

如来又想,要是我只凭神通和智慧,撇开种种适合他们的办法,直接称说如来的知见、智慧力和无所畏,众生就不能因此得到度脱。

所以者何?

为什么呢?

是诸众生,未免生老病死、忧悲苦恼,而为三界火宅所烧;何由能解佛之智慧?』

他们还没有脱离生老病死、忧愁痛苦,正受三界火宅的焚烧,怎么可能一下子懂得佛的智慧?

「舍利弗!

舍利弗!

如彼长者,虽复身手有力而不用之,但以殷勤方便勉济诸子火宅之难,然后各与珍宝大车。

就像那位富户,虽然自己很有力气,却先用孩子听得进去的办法,费心使他们脱离火宅的险难,然后给他们每人一辆珍宝装饰的大车。

如来亦复如是,虽有力、无所畏而不用之,但以智慧方便,于三界火宅拔济众生,为说三乘——声闻、辟支佛、佛乘,而作是言:『汝等莫得乐住三界火宅,勿贪粗弊色声香味触也。

如来也是这样。虽有智慧力及无畏,他采用善巧的办法,把众生从三界火宅里救出来,分别给他们讲声闻、辟支佛、佛这三乘。他说,不要贪恋在三界火宅里,粗浅的色相、声音、香气、味道和触觉享受也不要执著。

若贪著生爱,则为所烧。

人一味贪著,生起爱欲,就会受它们焚烧。

汝速出三界,当得三乘——声闻、辟支佛、佛乘。

赶快出离三界,可以乘上声闻、辟支佛、佛这三种车。

我今为汝保任此事,终不虚也。

我今天向你们保证,这些话绝不虚假。

汝等但当勤修精进。』

你们只管勤奋修行。

如来以是方便诱进众生,复作是言:『汝等当知此三乘法,皆是圣所称叹,自在无系,无所依求。

如来用这种方便引导众生,又说,你们要知道,三乘都是圣者所赞叹的道路,走在这些道路上自在无碍,心里无所攀求。

乘是三乘,以无漏根、力、觉、道、禅定、解脱、三昧等而自娱乐,便得无量安隐快乐。』

乘着这样的三乘,以清净的信等诸根、诸力、觉支、道支,以及禅定、解脱、三昧等自得法乐,便能得到无量的安稳和快乐。

「舍利弗!

舍利弗!

若有众生内有智性,从佛世尊闻法信受,殷勤精进,欲速出三界,自求涅槃,是名声闻乘,如彼诸子为求羊车出于火宅;若有众生从佛世尊闻法信受,殷勤精进,求自然慧,乐独善寂,深知诸法因缘,是名辟支佛乘,如彼诸子为求鹿车出于火宅;若有众生从佛世尊闻法信受,勤修精进,求一切智、佛智、自然智、无师智,如来知见、力、无所畏,愍念、安乐无量众生,利益天人,度脱一切,是名大乘,菩萨求此乘故,名为摩诃萨,如彼诸子为求牛车、出于火宅。

有的众生具备领会佛法的智慧,从世尊闻法便信受,勤奋修行,希望早出三界,求自身的涅槃,这叫声闻乘,如同孩子为了羊车走出火宅。有的人闻佛所说便信受,勤奋修习,想自己觉悟,喜欢独处寂静,深入明了诸法的因缘,这叫辟支佛乘,如同孩子为了鹿车走出火宅。有的人闻法信受,勤奋求一切智、佛智、自觉之智和无师自悟的智慧,求如来的知见、力量和无畏,又关怀无量众生,愿使天众与人众受益、使一切众生解脱,这叫大乘。求这一乘的菩萨称为大菩萨,如同孩子因想要牛车而走出火宅。

「舍利弗!

舍利弗!

如彼长者,见诸子等安隐得出火宅,到无畏处,自惟财富无量,等以大车而赐诸子。

就像那位富户,见孩子们安全地走出火宅,到了没有危险的地方,又想到自己有无数的财富,就把大车平等地分给孩子们。

如来亦复如是,为一切众生之父,若见无量亿千众生,以佛教门出三界苦,怖畏险道,得涅槃乐。

如来也是这样,是一切众生的父亲。他看到无数众生由于佛的教导,出了三界的痛苦和可怕险路,得到涅槃的安乐,

「如来尔时便作是念:『我有无量无边智慧、力、无畏等诸佛法藏,是诸众生皆是我子,等与大乘,不令有人独得灭度,皆以如来灭度而灭度之。』

便想,我有无量无边的智慧、力量、无畏等诸佛法藏,这些众生都是我的孩子,我要平等地给他们大乘,免得各自只求一人的解脱,要让他们都以如来所证的究竟寂灭而得灭度。

是诸众生脱三界者,悉与诸佛禅定、解脱等娱乐之具,皆是一相、一种,圣所称叹,能生净妙第一之乐。

对于这些已脱三界的众生,他把佛的禅定和种种解脱都给他们,让他们享有法乐。这些所证同一相、同一类,为圣者所赞叹,能生出最清净微妙的快乐。

「舍利弗!

舍利弗!

如彼长者,初以三车诱引诸子,然后但与大车,宝物庄严,安隐第一;然彼长者无虚妄之咎。

那个富户先用三种车把孩子吸引出来,后来给他们同一种以珍宝装饰、安全舒适的大车。他没有犯说假话的过失。

如来亦复如是,无有虚妄,初说三乘引导众生,然后但以大乘而度脱之。

如来也一样,先讲三乘引导众生,后来用大乘使他们得到度脱,这些话都是真诚的。

何以故?

为什么呢?

如来有无量智慧、力、无所畏诸法之藏,能与一切众生大乘之法,但不尽能受。

如来的教法宝藏具备无量智慧、力量与无畏,本来可以把大乘教法给一切众生,只是一开始能领受的人有所不同。

「舍利弗!

舍利弗!

以是因缘,当知诸佛方便力故,于一佛乘分别说三。」

由于这个因缘,你们要知道,诸佛凭善巧方便,把原来的一佛乘分别讲成三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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